咸鱼凉白开

一个写字的。

【林正风x余顺天】合作愉快

*一个短打,即兴产物,ooc有。





  收手。

  你知道这不可能。

  余顺天又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夹在指间等它燃尽。

  这是他的习惯,林正风皱着眉看他,看到他在烟雾中有些恍惚的神情,欲言又止。

  你知道这不可能。余顺天又重复了一遍,这下是笑着的。

  没什么不可能,林正风终于还是说出了口,你停手,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们保不了你。

  不用费心,他伸手弹了弹烟灰,说,生死有命。

  林正风怒极反笑,你这句话倒是很有帮会的风范。

  哦?他挑了下眉,伸手点了点的林正风的胸前的警徽,那林警官怎么不逮捕我,不称职啊。

  余顺天长得是副极俊朗的样子,在昏黄灯光下这么一挑眉,竟在衣冠楚楚和裁纸刀似的锋利中显出点动人来。

  林正风心脏那处被烫了一下,又很快被烧灼出一个大洞。

  喉结滚动,他压低声音说,合作?

  这是自然。余顺天又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不过别忘了今天的正事。

  ……不会忘。林正风也慢慢地回答他。

  然后他们搂住对方的肩,交换了一个吻。

  合作愉快。喘息间,林正风听到余顺天这么说。

  合作愉快。林正风笑了一下。

  合作愉快,我的敌人、挚爱与战友。

 

 

 


【地天】甘之如饴

  *弃权声明:除ooc外我一无所有
  *可配合血腥爱情故事食用(我听着这首歌写的文orz

  毫无办法。

  地藏仰头饮尽杯中的酒,越过一片衣香鬓影凝视余顺天。

  余顺天完全地融入了纸醉金迷,衣冠楚楚,浆硬了的衬衫领子,剪裁得体的西装,梳得整齐的背头,把锋利和见不得光的过去都埋葬在捏着高脚杯的风度翩翩的圆融一笑中。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地藏都对他毫无办法。

  从前余顺天还是青年,扎着丸子头,地藏爱叫他天哥,却毫无敬意,往往叫着天哥的时候就解了他扎着头发的皮筋,半长的头发一下子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你小子找死啊。

  余顺天佯怒着骂他,地藏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油嘴滑舌地说,天哥这样好看。

  于是余顺天又不说话了,转过头瞪他一眼,眼底还是笑着的。

  那时他还叫冯振国,地藏这名字是后来的事了,但也是因为余顺天。

  以后在道上混,要有个别的名字,余南和他这么说,你要叫什么?

  地藏,我要叫地藏。

  地同天再般配不过,地藏把小心思全藏在这样的小把戏里。

  余顺天皱着眉说不好,说道上的名字带地,总是低人一等。

  地藏还是笑眯眯,油嘴滑舌,没事啦天哥,有你这个天罩着啊。

  结果转瞬间天翻地覆。

  地藏又倒了点酒,握紧酒杯,向着余顺天走过去。

  天哥!他刻意叫得大声,看到余顺天凝固下来的笑容时有一瞬快感。

  冯先生。余顺天推敲着字句这么称呼他。

  地藏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说天哥真见外,然后用手拨出一条窄道,借一步说话?

  余顺天冷淡地点点头,屏退迎上来的保安向前走去,侧过头和他目光交错时眼里露出点戒备来。

  "天哥啊。"地藏打开水龙头,伸手去接水,然后又一下子全浇在自己的脸上,把心底窜上来的细微喜悦扑灭。

  "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

  "还好。"

  "天哥太谦虚了,"地藏单手撑着洗手台,转过脸冲着余顺天阴测测一笑,用另一只手去扯他的领带,"手工定制啊,天哥过得比我好。"

  余顺天一下子攥住他的手腕。

  "你放手。"

  余顺天比地藏矮许多,地藏直起身,垂眼看余顺天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瘦了许多,握笔的手总不及从前拿枪的手有力。

  于是他揪着领带顺势一扯,把余顺天扯得往前倾了倾,离他近在咫尺。

  他们两个之间总是这样,总是地藏一厢情愿,拉扯也好追逐也好,总是他在努力靠近。

  近在咫尺,余顺天的眉眼同他曾细细描摹过的比起来无甚变化,仿佛下一秒就要笑着骂他臭小子了,怎么能不心动。

  地藏于是向前倾去,闭上眼采摘一枚苦涩的果实。

  甘之如饴。

  

 

 

 

 

 

 

 

打个小广告(。)不知道有没有去杭州slo5的
不想让本子糊墙orz
占tag致歉!!!

【CA无差】即使是天使和恶魔也需要空调

*弃权声明:除ooc外我一无所有

*只是某人被热蒸发后的怨念产物罢辽


【一般来说,天使和恶魔都是感觉不到人间温度变化的,但是这个夏天出现了点意外


  天使是在某一天的中午感受到不对劲的。

  这个不对劲并非指世界末日又要来临了之类的,相反的,是一件对人类来说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正在出汗。

  是的,他相信顺着脖子和鼻尖往下淌的水滴的确是汗,这是人体对高温的一种反应机制。

  高温——于是他随即感到了滚滚袭来的热浪,那感觉就像他在一团地狱之火前烤火堆一样。

  好吧,虽然他听说过可以在火堆里面烤一些甜甜的地瓜之类的,但他确信现在不是个好时候,滚烫的东西只有在冬天才美味,现在应该吃一些冰淇凌,但这团火可以把冰淇凌烤化。

  亚茨拉斐尔,一个天使,在人间的夏天感受到了地狱之火的温度,这件事情匪夷所思到在艾格尼丝的预言集里都未曾出现,更不用提对策了。

  于是亚茨拉斐尔只好挫败地把书合上,摘下眼镜后起身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

  而这只能导致更多的出汗。

  亚茨拉斐尔又缩回座椅里,把那件他穿了几百年的长外套小心翼翼地脱下,然后叠好放在一边。

  几分钟后他又把马甲脱了下来。

  再然后是衬衫的纽扣,等亚茨拉斐尔解到第二颗,终于解无可解的时候,他决定施一个小小的奇迹,来打破上帝的这个不可言喻的计划。

  "或许是该施个奇迹……"他嘟囔着说,"难以想象人类每天都感受着这样的温度。"

  然而就在他的拇指摩擦过食指的指腹时,书店的门被砰地一下踹开了。

  一个满头大汗的克鲁利出现在了门口。

  "天使!这难道又是另一个不可言喻的计划吗?把我们热死在夏天?!"

  亚茨拉斐尔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以为这是恶魔喜欢的温度。"

  "理论上来说是的——该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克鲁利怒气冲冲地坐到亚茨拉斐尔身边,打了个响指把门关上,又一把抹掉头上的汗,"我只是觉得很热!地狱晚会时他们点的火甚至都比这个要好,现在就算我用奇迹也无法让自己凉快下来!"

  恶魔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在说话了,天使不赞同地把头偏了偏,提醒道,"小声点,克鲁利。"

  他又想了想,提议到,"我想我们可以去买两个冰淇凌吃?"

  "哦,天使,"克鲁利翻了个白眼,有些恹恹地说道,"你知道的,蛇是变温动物,我不想再出门了,除非我愿意被烤化。"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办法让这该死的天气凉快下来,但现在看来是没有的。"

  克鲁利翻着白眼努力想了想,"或许我应该变回蛇……产热小一点,什么的。"

  天使提出了他的异议:"可是……"

  然而克鲁利已经变成了一条蛇,抬着他三角形的头颅看向亚茨拉斐尔,"如果你想凉快一点的话,我是说,我不介意,呃,当你的……取冷器?鳞片比较凉快。"

  亚茨拉斐尔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天使安静了许久,久到克鲁利有点失望了,于是他把头低下去,恢复成一副无精打采的恹恹的样子,"随你便好了,我要睡觉了,睡着就不热了。"

  这时候他听见天使小声地说,"当然了,克鲁利。"

  于是他向着亚茨拉斐尔的大腿爬过去,腹部在沙发上拖行的时候发出咝咝的摩擦声,碰到亚茨拉斐尔的大腿时隔着布料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

  他重重地打了个激灵,就算现在很热。

  克鲁利在天使的腿上盘成一团,感受到天使的手正触碰着他的鳞片,正慢慢地抚摸着他。

  "的确很凉快……"天使嘟嘟囔囔地小声说着。

  克鲁利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去,轻声说,"我想我们下次该买个空调了。"

  "空调……?"

  "你总是要接受现代科技的,天使,有时候它比奇迹好用的多。"



 


【台风】Again

*弃权声明:除ooc外我一无所有

*逻辑不咋通


  明台只身去了巴黎。

  巴黎的的确确是个浪漫之都,这里的时光都是慢而缱绻的,被各式各样的甜品店浸得甜腻。

  明台漫步在这里的街巷时,便不由想起王天风当年在巴黎时该会是什么样子。

  只想了一下,便觉得实在是不配,王天风总是板正的眉眼和浪漫是搭不上边的。

  然后他又想,便是再刻薄的样子你也看不见啦。

  时隔多年,想起这件事时他依然觉得太不真切,仿佛上一秒他还埋头喝着军校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这一秒他便是这般孤身一人、满身伤痕了。

  他忽而觉得很想流泪。

  他便是在那时踏进那家小小的甜品店的。

  甜品店里满满当当地坐着人,他随意挑了空位坐下,先是用中文问了句坐在对面低头看书的人,然后才察觉到不对,换了法语。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哪知却听到了一耳朵中文。

  “可以。”

  他不由觉得讶异,他乡遇同乡总是欣喜的,便抬头笑着问道,“先生也是中国人吗?”

  目光一落至对方脸上,他犹如五雷轰顶,骤然失却了言语同思考的能力。

  那哪是什么先生,那分明就是老师,分明就是王天风,分明就是这么些年夜夜入他梦乡的人,那分明就是他的苦痛和欢愉。

  “……老师?”极艰难地,他从哽咽的喉头里找回自己的声音,只觉太多汹涌情感一下子越过喉舌,牵动肺腑,在舌尖被轻巧地推了出来。“老师?”

  但却换回一个疑惑的眼神。

  “先生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他又一下子如坠深渊,急切地去描摹对面那人的眉眼,除却眼角多出的那些细纹,那确确实实便是王天风的样子的,只是带着笑,不曾像他记忆中那般严苛地板着脸。目光落至颈间,那也的的确确有着一个已经淡了许多的、他留下的疤。

  故人是故人,只是相逢对面不相识。

  他太过急切太过卑微,甚至无暇去想为何会不相识,只想能多看他眉眼一段时间。

  他垂下眼,说,“一时急切,的确是认错了……先生如何称呼?你同我一个故人长得很像。”

  “王成栋。小友又如何称呼?”

  明台。他想说明台,又觉得这两个毫无纠葛的名字不该摆在一起,于是改口说,“黎家鸿,我叫黎家鸿。”

  他同温和版的王天风相谈甚欢,发觉这个王成栋除了少了那段充满硝烟的记忆,其他倒还是正常的很。

  也好,他坐在甜品店里,在一片嘈杂、融洽温暖的不像话的气氛同阳光中这样想到,毒蜂褪去一身冰冷锐利,露出柔软的腹部来,同他言笑晏晏地交谈。

  他们互留了电话,并相约明天再见。看来王成栋误以为他是常客了。

 

  明台第一时间给明楼打了个国际长途索命,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笃信这事是明楼干的。

  明楼的话通过电话线传来,失真的厉害,叫他听不清他模模糊糊的话语声里有几分无奈痛惜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是疯子不让我说的……刚醒来那段时间他还正常的很,那时他便和我说了。说你该有个新的开始了。谁知道后来就那样了……谁又知道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而后他的话音陡然一转,更加模模糊糊地不真切起来,“重来一次的机会是很少的,明台。”

  醍醐灌顶。

  并非痴缠,重来一次。

  他几乎就要发笑,过了许久才应了句好,挂断电话。

  

  原来那样板正的眉眼也是可以契合巴黎的气质的。

  这是明台日日和他交谈时心里最常想的事情。

  王天风坐在对面向他娓娓道来许多事情,有无人知晓是否真切的过去,有书籍也有音乐。眉眼低垂的样子便极尽明台所能想象的浪漫。

  而他本来是个风流公子哥儿的,竟这般被一个不甚温柔也不算太过好看的人圈住了,几乎是画地为牢一般。

 

  巴黎的时间忽然就走得很快,转眼间已是一年圣诞节了。

  明台毕竟还有些孩子心性,爱凑热闹,拉着王天风去广场上一起倒计时。

  王天风不情不愿地站在他身旁,有些怕冷似的微缩着肩,嘟嘟囔囔地说,“圣诞节有什么好的……”

  明台回过头冲他一笑,刚想说点什么,被一个热情的声音打断了。

  “先生!送你们两顶圣诞帽!”是个打扮成圣诞老人的法国人,用蹩脚的中文冲他们大声喊,“圣诞快乐!”

  手里被硬塞了一顶圣诞帽,王天风不由有些尴尬于戴与不戴这个问题上,抬头,却发现明台早已戴上了那个有些滑稽的红帽子,笑容满面地对他说,“你也戴上吧王先生!”

  王天风打量了几眼明台的傻样,抵死不从地摇了摇头。

  明台劈手夺过他的帽子,一把就套在了他头上,帽子小了点,有点紧紧地勒在他头上。

  “……好傻。”

  “没有,特别特别可爱。”

  “没有……”

  “真的……!”明台急切地反驳他,下一秒却又被人群爆发的欢呼淹没。

  十二点了。

  法国也才从战乱之祸中走出来,缓缓驶向未来,百废待兴,而他们的民众却依然热情、乐观。

  那片热土也大概是这副景象吧?

  那么那些为胜利做出了那么多牺牲的人呢?他的老师呢?

  明台忍不住偏头去看王天风,与此同时烟花炸响,他那双好看的眼里便映出绚丽的天幕来,越发让明台沉进去了。

  “老师……王成栋,”他忍不住开口,“我能吻你吗?”

  我能吻你吗?

  好奇怪的一个问题,他们才认识了不足一年。

  他以为会听到拒绝,但他偏偏听到了好字。

  王天风在漫天烟火中同他说,“好。”

  至于是为什么,明台来不及去细究。他只愿意去相信,那是老师本便该归属于他的、打上了烙印的爱意。

  他于是去亲吻他,想着自己以前的梦便是这般的不真实。

  而今却成真了。

  他又想要发笑,伸出手扣住王天风的头,换来王天风有些紧张地捏紧他的袖子。

  明台突然觉得这样甚好,王天风应该永远这样才对。


  然而天总是不遂人愿的,王天风的记忆恢复得毫无预兆。

  那是他们住在一起好几个月后了,明台在厨房里忙着煮一锅汤,忽然听见身后的动静,便忙不迭转过身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成栋……”

  话还未完,他便停住了。

  王成栋忽然变得不像王成栋了。

  或者说,王天风终于是王天风了。

  那是很容易辨别出来的,王成栋骨子带着些惫懒和放松,站着的时候松松垮垮,眼神也温和。而王天风总是绷得很直,眼睛里是硝烟和铁的味道。

  明台是想过和那样的老师度过一生的,却没想过若他恢复了记忆该怎么办。

  他不敢想。

  他害怕,害怕又一次被推开,害怕他的玫瑰又只换回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也害怕光再次熄灭。

  “………老师?”他颤抖着问。

  “怎么?见到鬼啦?”王天风半开玩笑地问他,抱着手站在一旁看他。

  “老师,我……”

  “为什么是黎家鸿?”王天风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他。

  明台并不回答他,沉默着走向他,给了他一个很紧很紧的拥抱。

  “我害怕,老师。”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

  王天风却早习惯了猜测。

  他同明台说,“我不是在这吗。”

  一个肯定句,像当年那个教官一样笃定的语气。

  当年他说的是什么?是好多好多吧。

  明台一下子酸了鼻子。

  “说叫黎家鸿是因为,只有明台才可以王天风摆在一起。明台和王天风的故事,是最最独一无二的。”

  而这个最最独一无二的故事,也终于有了个最最独一无二的结局。

  这个结局是:他们在厨房里,在炖汤的咕嘟声相拥良久,俗气地说些爱恋的话,俗气地接吻。



 

 

 


 

 

 

 

 

 


占tag致歉

求所有台风本呜呜呜呜

尤其是大梦和春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突然入坑……


价格好说呜呜呜小h也可以接受!!!


???真的没有人要搞依德吗????

真的没有人摸诺瓦x依德吗???

诸君 我真的很想看

我一个爆哭炸成螺旋烟花


我也搞个自我介绍好了……

这里蔺生,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凉白开。

混圈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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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Martin Freeman刷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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